一、梦想:童年的密码
很多人说,童年的梦是彩色的,不过我童年时的梦总是黑白的。我记得童年经常做的一个梦是一幅江南水乡的景象,这个景象到如今都时常萦绕在自己的思想空间里,似乎在左右我的很多选择。
童年的梦啊,将影响人的一生,和这个景象最为契合的是戴望舒的《雨巷》:撑着油纸伞,独自彷徨在悠长、悠长又寂寥的雨巷,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。
童年是一个人一生的原动力,童年的梦想世界,隐含了一个人一生成长的密码。做教育,我经常倡导教师和父母,要千方百计守候每一个孩子美好的梦想,因为关系他一生的自由和幸福。
二、人生观与治学态度。
近来系统重读陈寅恪。我“站”在先生面前,感觉是站在一座高峰面前,其深刻性、通透性、严谨性不可比拟,背后是其严谨的人生观,而人生观决定一个人的治学态度,当下学术界、教育界所有问题症结都在人生观上。
改革开放三十年,几乎推翻了国人的人生观体系,目前在重新建立之中……因此整个世界都显得慌张、急躁、功利。教育者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,真的很难做,自己都身不由己,还被迫假装为科学人生观的代言人,其中纠结存心自知,特别是政治教员,我想,应当重新思考这个熟视无睹的基本问题。
三、老舍的为难。
老舍是当之无愧的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丰碑式人物。但我知道老舍爱一个人爱了一辈子也悔恨了一辈子,此人不是胡潔青,而是上海才女赵清阁(因改编《白娘子》、《梁祝》等闻名一世),赵也因此没有结婚黯然了一生。
那个傍晚,太平湖岸边的老舍究竟为何而纠结?我看,政治原因仅是表面的,更深层次的困难可能遇到的是人生观的挑战以及对爱情的绝望。
传世典藏之:老舍文集(人民文学出版社初版初印,极为珍贵)
四、什么是人生观?
这是一个需要不断定义的概念。
关于其内涵,我赞同教育家、原北京十一学校李金初校长的认识,人活着,其实就是三个基本问题:怎样做人,怎样做事,怎样生活。李校长由此还建立了自己的办学理论实践体系——人生中心教育论,最近一直在看李校长给我的初稿,说是他在从美国到中国的飞机上写出来的,他很谦虚,希望我能帮助其完善之,使其更加内洽、系统、科学、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