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林珂,你一节课竟然一个字没动?”
快期中考试了,我让孩子们填练习册上的一套测试题,下课了宋林珂交上一片空白,我惊奇的大叫了起来,“宋林珂,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写?你怎么回事?你在干什么?……”我疯了似的无休止的追问,我并没注意孩子的表情,更没在意她是否“回答”,一股脑只顾发泄……
我相当生气,抛出一句:行了,你别给我交了,我不给你批阅了……
走进办公室的我气急败坏,不言语只顾批阅其他孩子做的练习册,似乎只顾工作我也渐渐气消并忘却了这件事,一切依旧、工作照常。
直到下午放学,我看着孩子们站队,宋林珂迟迟不站队,我说:“宋林珂,你快点!”只见她黑大的眼睛,迟疑的动作好像在期待、等待、诉说什么,我走了过去,她举起了已填完的练习册,忽然间我想起了早上宋林珂没写完作业的事。我伸手接过书,可是宋林珂紧抓书没放,小声说:“我早上写了别的书,我没听清、写错了……”她说着有几颗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、滑过脸蛋、滑过嘴角、流过下巴、打湿衣襟……我慌了神,忙说:“没关系,只要你现在写完就行!”此刻,我忽然间觉得我的语言是何等的苍白无力、没有挽回泪珠的力量,更无法修复“心儿”的裂碎。我知道自己错了,错的一塌糊涂,错的无法弥补……
透过那滚落的“泪珠”我看到了卑微的自己、专横的自己、急迫行事的自已、有心育生无力全育好的自己,更看到了自己在育人道上的盲从与稚嫩。
“教育孩子,培养怎样的孩子,教会孩子什么”诸多教学困惑敌视着我,我只愿意这样想:“没有不好的孩子,只有不好的教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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