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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高峰的幸福教育博客****
一个孩子从小得了耳蜗神经炎,虽然到了五年级,但有时仍然抑制不住地抓挠。问题就出在这儿:他参加了学校的民乐团,在一次重要的演出活动中,由于控制不住自己而影响了整个比赛。为此,老师和家长达成了一致:让他退出民乐团以示惩罚!
一年后,孩子还是强烈地想回到民乐团,主管此事的老师答应孩子回归,但提出一个条件:一般性的演出可以参加,但与升学有关的演出活动不能参加,理由是怕影响了整个团队的成绩,使100多孩子拿不到证书,进而影响了升学。
于是,家长坐到了我的办公室,并不冷静地诉说着对孩子的不公,甚至对主管此事的老师说三道四。等她平静了,我讲了这样一个道理:
从教育学角度来说,我们让孩子参加包括与升学有关的全部演出活动,这是没有问题的,也是应该的。因为对孩子而言,重要的不是是否拿到获奖证书,而是那个演出的过程。但是,一旦教育功利化——演出与升学相挂钩,那么,不是问题的问题也就成了问题:因为从社会学角度来说,主管此事老师的要求并不是没有道理,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问题而导致全团的孩子拿不到奖,升不到理想的中学;在这样一个功利社会,其他家长也会有意见。
向左教育学,向右社会学——这就是中国孩子面临的实际。
但是,作为教育工作者,我还是强调教育学的意义——我们可以用智慧解决这一问题:不能限制孩子参加任何演出活动。我们可以在演出之前观察孩子的变化,评估他是否能够完成自己的任务。如果孩子认为自己控制不住自己,可以自己选择退出,等待另外的机会;如果孩子认为可以参加演出,而真的在现场出现了问题,我会跑到台前,向每一位评委送上一封信,信上写着:我们知道这个孩子会影响整个演出活动,但还是给他这样一个机会,因为对他来说,这是最重要的事。希望每位评委能够客观地为我们的民乐团打分,因为,我们的民乐团是很棒的!
我面前的家长流下了眼泪。我相信教育学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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