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古至今,国学一直以文学的形式扎根,从萌发的种子,到后来的发芽,抽枝,长叶,终成了一朵在神州大地上翩跹起舞的文学奇葩。其实从文字在仓颉手中诞生的那一刻起,文学便注定要以无限的魅力,支撑起一个民族的脊梁。请留心看看,在斑驳岁月的甲骨上,在风尘历史的竹片里,在绚烂千年的锦帛中,处处记录着文学的美丽容颜。
国学之根——《诗经》
诗经如彼岸花,即使无法摘取,也一直存活于心。其中,一句烂熟于耳的“蒹葭苍苍, 白露为霜, 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写爱情,算是到了某种极致,至今,甚少言语能出其右。但诗经并不会因此而同想象中那般疏远而不可亲近,其实它只是民歌。只不过,在我们渡河的时候,被无声地遗忘在另一个时代,当我们想起,返身去寻找时,它已经没入历史的河流之中。于是现在大家渐渐习惯于唱“小老鼠,上灯台,偷油吃,下不来。”而但忘了“硕鼠硕鼠,无食我黍。”
对于诗经,我们用诗的清雅去寻找,用经的深邃去看待,它永远是我们心中不朽的乐章。
国学之茎——唐诗
唐朝是我国古典诗词发展的全盛时期。唐诗在所有的古代文学体裁中,兴许是我们最熟悉的。很小的时候,我们的父母或老师就一字一句教予我们“床前明月、春眠不觉晓。”但当时也只是学得囫囵吞枣,不求甚解。殊不知,唐诗也有它的美丽与哀愁。 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”李白的《月下独酌》。月和酒,一直是李白的最爱,可两者都蕴含孤独,不得志,愁闷之意。前一句“独”,后一句“孤”,李白在尘世中活得无可奈何,唯一可以陪伴左右的,只是影子,单薄且虚妄。
不同的诗人,会有不同的人生经历,笔下诗句的情感也会迥然不同。而唐诗,也正因此变的瑰丽多彩。
国学之枝——宋词
柳永、李清照、晏殊用柔婉的文笔,细密的心思,写尽人性感情中委婉哀愁的一面。《雨霖铃》中的一句“多情自古伤离别”在秋风萧瑟时,柳永将自己的真实情感用文字表达得如此凄婉动人。而晏殊用“夕阳西下几时回”的慨问道对美好景物的留恋。反之,苏轼、辛弃疾的气魄便如虹,慷慨的高昂之调用一句“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”便能震撼住人心。
宋词无疑是古代文学皇冠上光辉夺目的一枚巨钻,它是一座芬芳的大花园,有傲骨伫立的梅,有娇艳依人的杜鹃,更不缺大气丰村的牡丹,如此千姿百态,姹紫嫣红的花儿赶趟儿开,怎可能不多彩绚烂呢?
国学之叶——元曲
马致远是元代最优秀的散曲家。他的《天净沙.秋思》或许许多同学都熟知。一个人,仅用二十八个字,就能把秋意那样清晰地描摹出来,下笔又是那样浅淡。且“不着一字,尽显风流。”成就了一种萧瑟、苍凉的马致远意境。当夕阳西下,马致远还是那个远在天涯的断肠人......从马致远一人,影射出元代作曲家水平之高超。一方面,元曲继承了诗词的清丽婉转;一方面,元代社会使读书人位于“八娼九儒十丐”的地位,因而使元曲放射出极为夺目的战斗光彩,透出反抗的情绪。这些均是元曲用葆其艺术魅力。
国学之花——文学
我心中的国学,是古代文学这株摄人心魂的美丽花朵。从清雅的诗经。到瑰丽的唐诗宋词,缠绵的元曲,无一不诠释华夏五千年的文明。大家也许都读过中国的四大名著,那就更应能深体会到古代文学的吸引力,且不言水浒红楼的忠义与酸辛,但是三国里曲折的情节,令人惊叹的韬略,就是如此引人入胜。何等华丽的辞藻,也难以形容其艺术程度之高。
因此,古代文学无疑是中国国学中犹唯突出的传统学术文化。它罩着迷离唯美的光环,溢出清淡纯粹的芬芳,却又不失历史沉香的气息,即使在世界上,也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最后,愿我心中的国学能如冲天的火焰,点燃越来越多龙之传人的瞳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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